“你记得就好,那天晚上准时六点回家,参加我这老头的寿宴。还有,把跟你同居的臭男人带来,知道吗?”严阀的口气不愠不火。
严晴吓坏了,完全不晓得爷爷为什么会知道古继禹的存在。
“爷爷,你派人跟踪我吗?”
“跟踪?干嘛说得这么难听?应该是说关心。”严阀纠正她的用语,接着又说:“说好了,星期日晚上六点带那个臭小子来家里帮我过生日。”
“爷……”她想要反驳,却听见嘟嘟声,只得将手机抛到沙发上,双手交抱胸前,噘起嘴巴,努力思索该如何同古继禹开口。
古继禹看见她已经结束谈话,才拉开落地窗,走入屋里,才坐下来,随即瞧见她一脸苦恼,不禁疑惑的开口,“怎么了吗?”
严晴抬起头,看着他,满怀愧疚。
她与他明明就不是恋人关系,还要他陪着她回老家参加爷爷的生日宴会,他知道了,一定会很为难吧!
但是那天她若没有带他参加寿宴,想必爷爷一定会派人上门,强押他到宴会现场,接受爷爷的评论。
“对不起。”严晴开口就是道歉。
“对不起?怎么说?”听着她没头没尾的话,古继禹完全摸不着头绪。
“方才我爷爷打电话来,跟我确定这个星期日晚上我会参加他的八十大寿,我不晓得他是从哪里得知你住在我家,要你当天陪我去参加寿宴,真的很对不起。”她充满歉疚的说,一点也不想将他拉入严氏家族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