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了,我一直到升高中二年级的暑假,都是成绩垫底的坏学生。”古继禹扬起嘴角,否定她的说法。
“成绩垫底?怎么可能?”她完全不敢相信。
“我小时候与父母住在台北,他们在我考上私立高中那年车祸身亡,于是我带着父母的保险理赔金回到中部乡下,跟种植向日葵的奶奶一起居住。”
“是这样呀!”听他说起悲伤的过去,她的神情忍不住变得黯淡。
“后来我就读中部的高中,排名一直在后头,无心念书的我成天只想打篮球。高中一年级的暑假,打了一整天篮球的我心满意足的走回家,看见年迈的奶奶在向日葵花田里浇水施肥的身影,当下既愧疚又内疚。”
听着他低哑的嗓音,严晴不难发现他年少时的伤痛。
“从那天晚上起,我开始认真的读书。因为底子实在太差,奶奶也没钱让我补习,所以我白天专心的听讲,回家后先把当天的功课做好,再拿出国中的课本,从一年级开始认真的读,不懂的地方就厚着脸皮到学校问老师,一点一滴弥补功课,就在高中二年级上学期打完最后一场校际联赛后,我便退出校队,专心读书,把到向日葵花田里工作当作运动,不仅可以训练体力,还可以帮助奶奶,可说是一举两得。”古继禹说得云淡风清,完全不觉得当时的焚膏继晷多么令人敬佩。
“你真的是个很了不起的人。”严晴衷心的说。
能有如此坚强意志的人,怎么可能不成功?
她坚信,距离他发光、发热的那天一定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