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觉得自己会被记者骚扰,还撞歪了一棵白千层树,追根究底都是任桓谦的关系。
因此,夫妻的冷战越趋白热化。
“明天出差,你跟我去。”
“不要,我事情忙不完。”
“去见你的好朋友港资小开也不要?你不想他吗?”
当晚,田予贞气得搬去客房。那个人数度拿港资小开做文章,越来越讨人厌!
不过第二天早上,她还是在他怀里醒来,全身衣服照例被脱光光。她向来好睡,天塌下来也一样,再多的烦恼,只要头一沾枕,立刻抛到九霄云外。他们在冷战,虽然没有发生亲密关系,但任桓谦坚持夫妻要同床,还要全身脱光光,两人相拥而眠才甘愿!
“你变态!”
“就算吵架我都要抱老婆睡觉,谁教你是我老婆!”
田予贞愤怒地抱着毯子下床,让他脱光光躺在床上,冷死那个该死的王八蛋也无所谓了!
然而,冷战在这一天却有了变化。办公室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,蒋家大当家,蒋晓洁的父亲。
“董事长。”田予贞神情严肃,“蒋氏集团”在海内外拥有太多的资源,连高官都忙着巴结。
“坐,别客气,只是来找田副总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