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太太也是位建筑师,她是‘田家建设’副总,很多案件不用广告,只要打着她的名字,在台湾就能抢购一空。”
有他的介绍,港商对田予贞刮目相看。
“你很骄傲耶。”他像只孔雀,下巴扬得好高。
他们一连参加好几场香港商界举办的宴会,有了爱情滋润,田予贞的美丽和恬静气质引起不少人好奇,许多男士都在探问她的身份,意图一亲芳泽,得知她名花有主后,只能怨叹自己居然不知台湾的建筑业还有朵这么迷人的花。
任桓谦一整个不爽。之前参加宴会,还会让老婆自由行动,现在不可能了,他就像恶人紧守着他老婆,连老婆身上的晚礼服也有意见,不能露胸,不能露背不能露美腿,连露手臂也要斤斤计较。
幸好今年春天气温依然偏低,如果是夏天,不知道她从头包到脚会不会热到中暑?
只是她这身保守的装扮,反而凸显优雅的气质,连港资小开都惊艳不已,大胆前来邀舞。
“我太太不会跳舞。”
“昨晚的宴会,我觉得你和夫人跳得还不错。”
“那是有我带舞的关系。”
“我带舞的技术也不错,我们即将成为合作伙伴,应该更认识一点。”
任桓谦冷笑,港资小开踩到他的地雷了。“我跟你亲近就好,至于我太太,你最好不要有任何想法,否则我可以不要这个投资案。”
说完,任桓谦牵着田予贞的手,悻悻地离开宴会厅。
司机送他们返回饭店,一路上,他只是握着她的手,沉默不语,森冷的黑眸也没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