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予贞目瞪口呆。
任桓谦讥笑。“这就是真相。”
他看着在冷风中打颤的女人。“田予贞,你觉得自己是外人也好,你认为我喜欢谁也罢,我们的关系只是如此,一纸婚约,合作协议,随你怎么认定你的角色。现在,我要回家,你要上楼还是回娘家,不管去哪儿,随便你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田予贞无力地跌坐在地上,揪着衣襟。
是她不好,她不该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和谐,不该破坏好不容易拥有的平静生活,是她太贪心,逼他不得不揭开自己的伤口,是她亲手毁了这一切……
她捣着脸,放声痛哭,所有的委屈、压力,在这一夜,独自饮尽。
第五章
手机闹钟在六点钟响起。
任桓谦起床,开始一天的规律生活。
换上运动服后,他离家去晨跑。那个总是在客房门口,喊着要他等她的清丽身影已经不见,鞋柜里摆着她的慢跑鞋,和他的是一对的。他们在无意间买了同款的慢跑鞋,发现他的鞋和自己一样时,他记得,她笑得好开心。
天色灰暗,甚至飘起毛毛雨,但没能阻止他晨跑。他压低棒球帽,在信义计划区宽敞的人行道上,稳健地跑。
没人聊天,无所谓。
没人看到树上盛开的花拉着他的手臂要他看,省得吵。
“任先生,早。任太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