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停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警卫说我是访客,所以不能停。”她委屈疲惫的泪盈在眼眶,忍着不掉落。

“你没表明你是谁?”

田予贞无力地叹口气。“我说了,但警卫说没听说你结婚的消息,所以不能让我停。”

任桓谦没说话。

汤滚了,她关上火,戴上隔热手套,将冒着热气的康宁锅端到餐桌上,只取了一副餐具放在锅旁。她低着头不肯看他,不想让他看到眼中懦弱的泪水。

“好了。我先进房了。”

她很清楚他不想要陪伴,况且她现在只想洗澡睡觉,没力气再去挑战冰山。她低着头,往客房移动脚步,又突然想起自己的行李,于是绕到客厅去拿林太太送来的行李箱。

没想到任桓谦跟着她的脚步也来到客厅——他当然不是来帮她拿行李。只见他拿起接通保全系统的对讲机,冷淡的警告迸了出来——

“我是任先生,刚才车子被撞烂的车主是我太太,我们昨天才结婚,她有表明她的身份,但你们没确认还直接要求她把车子停在大楼外,因此造成的任何损失,我会向管委会说明并要求职惩。”

任桓谦挂上话筒,感到一股痛快,然后立刻开始后悔。田予贞只是双方事业合作的条件之一,结婚只是手段,他对她不会有任何想法、任何感觉,但他一看到她强忍泪水的摸样,却被她打败,不理性地帮她出头,活像是领域被人侵犯的狮子一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