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桓谦挑眉。“我是商人,你说对了。”

任桓瑄气得跳起来。“大哥!”

任母叹口气,拍拍女儿的手背安抚她,同时无奈地看着儿子。“话说回来,你都不会好奇你老婆在哪?她做了整桌的菜,却没和我们共进早餐,你一点都不想知道吗?或许我媳妇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冷漠的丈夫,所以避着不见面吧?”

任桓谦没响应,视线回到财经周刊上,虽然田予贞是他名义上的妻子,但实际上,他和田予贞是两条没有交集的并行线。

任母有说不完的担心。“予贞一早就去工地了,才新婚就这样,外人说不定以为我们任家人不好相处,新媳妇进门第二天就匆忙去上班,那你有安排归宁吗?还有蜜月安排好了吗?这些都要提早——”

不等母亲唠叨完,任桓谦站起身,冷淡地黑眸看着他的家人。“我和田予贞不是一般夫妻,只是必须一起生活的两个人,你们说的那些事我也不会去安排,你们不用想太多,以后有关她的事,不要再问我。”

语毕,他准备离开,任父唤住他。“晚上回来吃饭吗?”

“信义路那边装潢好了,我回信义路。”

“你老婆呢?”

他嘲讽一笑。“你们喜欢她就留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