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怪她了,如果她真拿她父亲的遗言来要求分手,他想……他会放她定--在他没想出该如何解决这棘手的问题前。
「可……直到你出现的剎那,我才知道我太高估自己了,」她继续说,没感觉白少胤的身子突然变得僵硬,「虽然一直告诉自己不能爱上你……可原来,我早就舍不得跟你分开:当你出现在我眼前,我才明白……
「就算你是整型医师,就算你非替我整型才能爱我不可……我都不在意,因为……」她带点哭音的说:「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啊!」
不但泣诉,她还转身反搂着他,「我不想把你让给堂姊,我舍不得啊!」
摇着头,没注意到热泪也跟着摇到他的脸上,「我想一直一直跟你在一起……」想了一下下,「就算我爸不准我嫁你,可我依然可以跟你在一起,只要我们不结婚就行……只是,万一你一定要娶老婆,我也能接受……但我就是不能失去你!」
她在胡说些什么!
白少胤捧住她的脸,认真的问:「说完了吗?」
她哭花一张粉脸瞅望着他,「说完了……」
那他的决定呢?
「首先,我绝不是妳以为的密医。」原来她这么介意密医的事,「我说过我有手术失败的病患,但对方也不是外人,」他看着她,「待会儿我带妳回我家,妳就会知道原委。
「其次,谁都不能替我做决定,这一点妳得认清事实,妳没有把我让给别人的权利,听懂没?」这才是他很介意的事。
她乖乖的点头。
「至于欠孟家的,」他大剌剌的说:「我应该也算替妳还清了才对。」因为他给孟家的可是一张五百万的支票。
「至于妳父亲的遗言,」这点确实比较难解决,「其实,结不结婚我完全尊重妳的意思,只要妳肯签下一份我所拟的合约,合约上明订我们两人要共度一辈子,其它的礼教或是繁文褥节,谁理他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