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终于在床上躺好的白少胤,她直到这时才开始觉得害羞。
红着脸,她甚至没敢多看他一眼,只是假装忙碌的收拾医药箱里的急救用品。
「辛苦妳了。」白少胤当然知道她是在羞怯什么,但他选择不点破,「妳快去把湿衣服换掉。」
孟凯真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浑身湿淋淋的,难怪她一直觉得好冷!
她刚才一心挂念他的安危,以致什么男女有别、男女授受不亲都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。
「先擦药……」她就像溺水者想找浮木般,急切的寻找急救箱。
「急救箱放在电视柜下方,左边数来第二个抽屉。」倒是那个受伤时人冷静多了,不慌不忙的告知。
「不!先换下湿衣物……」才想替满身擦伤的白少胤上药,这才猛然想起他浑身都湿透,还沾了些脏污,得先清洗过。
「那就先帮我放洗澡水。」他言简意赅的交代,勉强从沙发上爬起,脚步踉跄的想往房间里的浴室走去。
「我帮你!」什么都没多想、什么都没多考虑,她边替他放洗澡水,边替他宽衣解带。
「我……自己来。」虽然让她代劳是满好的,但……
「我帮你。」将话说得斩钉截铁,她一心只想将他安置好,他要没事才行--这是她心底唯一的念头。
「伤口能碰水吗?」边帮他净身,她边小心翼翼的问。
他这时哪还管伤口能否碰水?她如此尽心尽力的照顾他,他哪能辜负她的心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