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芙宁的眼皮眨得更快了。
对啊,他欺骗她什么了?明明就是她自己笨,没发现事情的真相,现在恼羞成怒,却反过来怪人家欺骗她。
但是,她的心如果因他两三句话就软化了,那她这几天的绝食又算什么呢?岂不是白白挨饿了吗?
她得硬拗才戍,最好是一件件地翻他旧帐,好好做一次清算!“你本来就欺骗我啊!你要皇上下圣旨威胁我们全家,逼我嫁给你!你无耻!”
“还有呢?”他洗耳恭听。
“当然还有了!”芙宁一桩桩定他罪名,“你明明就可以直接告诉我真相,偏偏你什么都不说,存心戏弄我、欺负我!”
他挑眉,“喔?就这样?还行吗?”
“当然……”她压根无法一一细数,她的记忆向来没那么好,“把种种事情加一加,算一算,我总算认清,你不但无耻,还卑鄙、可恨、下流!脾气还很不好!”
“是喔?”剑眉挑得更高了。
“废话!所以请问,我为什么不能休掉像你这样的夫君?”
“我没有说你不能休夫!”“那你还问?哼!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我没想怎么样,我只想反问你一句:我罪足以死吗?”
“我……她顿时哑口无言。
“应该罪不足以死吧?你这样就要休夫?万一我哪大纳了小妾,我的脑袋岂不是要飞了?”
“你敢!”娇媚的脸儿刷地变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