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祥无力地再叹一口气,芙宁甜腻地对他笑着,双手缠上他的颈子,热情地接受他依旧狂炽的热吻。

虽然他的吻和她的夫君同样狂野,总是让她忍不住忆起她的夫君,可是,她逼自己不可以再胡思乱想。

他们绝对不是同一个人,他们是不一样的两个人……她的夫君粗暴又无礼,不像她的心上人如此温柔体贴。

对呀!他们一点都不像!她以后再也不可以把他们两个重叠在一起了,不然她的心上人一定会很伤心的!

“我嫁了人,你才来救我,这一切的一切好像是命运之神对咱们开了一个可怕的玩笑,不过,我宁愿被浸猪笼,也要跟你远走高飞。”芙宁深情款款地道。

“唉……”胤祥心里矛盾极了。

他觉得这件事好讽刺,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,抑或索性大发雷霆,狠狠揍她一顿屁股,让她愚蠢的小脑袋清醒清醒。

想想看,他的小娘子打算跟她的“心上人”——也就是他——远走高飞……

换句话说,他这顶龟帽是戴定了!虽然龟公是他、情郎也是他,而他的娘子毫不知情,但是……

厚!他的娘子是打算给他这夫君戴绿帽,打算让他这个夫君当一个不清不楚的大龟公!

这不讽刺吗?真是太讽刺了,胤祥心里觉得好气义好笑,要吃醋也不是,不吃醋又很不舒服。

想要狠狠把她骂醒嘛,又觉得不舍;想要好好疼她,又觉得她实在太笨了,很不值得同情。

好吧!今日就为他愚蠢又可爱的小娘子破一次例,不去上早朝。

既然不去了,就表示今天会很闲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带她四处游山玩水,欣赏明媚风光,就当作是他送给她的新婚之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