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滴溜溜的眼儿落在空无一人的卧榻上,忍不住蹙了蹙眉头。

他人呢?怎起这么早?

芙宁想出去问问胭脂,却猛地忆起新娘必须关在新房里三天的礼俗,便放弃地坐回卧榻。。

虽然昨晚房间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,不晓得她的夫君究竟生得什么模样,不过她可以肯定他拥有和心上人同样邪魅、同样狂野的吸引力。

他们不仅骨架很像,就连吻她的方式都一样地醉人。

他们不仅臂力很像,就连拥抱她的力量也一样地惊人。

他们的身上同样都带有一股凡人所没有的邪气,只要有他们在的地方,她就会六神无主、心思大乱,偏偏又不由自主地受吸引。

若不是她神智清楚,她会怀疑她的夫君根本就是她的心上人,是很有魅力的男人。

是以,不管她的夫君生得是圆是扁,他已经深深吸引了她……

老天!她到底在想什么?他怎么可能吸引得了她?

难道她忘了地已经把心给了与她定下山盟海誓之约的男人了吗?

不!她没忘,她当然忘不了他。

她不可能是个水性扬花的女子,亦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男子,即便她的夫君和心上人很像,有着无与伦比的魅力,也改变不了她的初衷……

“砰!”房门霍地被一只大手刚力推开,随即步入一抹高大俊朗的身影,晨曦的光芒笼罩在男子挺拔颀长的身上,迤下一道庞大的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