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胭脂,别惹是生非呀!他要,咱们让给他就是了。”芙宁吓得瑟缩起秀肩,生泊没长眼儿的钢刀劈头砍来,成了刀下亡魂。

“我知道,七小姐。”得知来者居心下良,胭脂立刻把七小姐拥进怀中,“七小姐,咱们甭理他,快走,快走!”

“走哪去啊?大美人儿。”粗汉把大刀一横,挡在她俩面前。

粗汉愈看芙宁,心里头愈是喜爱,从钱袋里掏山十几锭黄澄澄的大元宝来,“小姑娘,格老子喜欢你,决定买下你,喜不喜欢大元宝啊?只要你跟格老子回去,格老子把大元宝统统给了你。”

“大胆!胡说八道什么?”胭脂再也气不过,叉腰斥喝。

“胭脂,别理他啊!”芙宁以白牙丝袖掩住苍白的小脸,另一只白嫩小手惊慌地直扯胭脂的袖子。

“我知道。”胭脂急慌慌地在芙宁耳边低声嘟嚷着,“瞧,胭脂说的没错吧?我叫你别出门,你就是不听话!现在遇上坏人了吧?这事要让老爷子知道,胭脂准要被吊起来打了。”

“胭脂,别说了,咱们快走啊。”芙宁怕得浑身直发抖。

偏偏粗汉挡去了她们的去路,只见她们的右脚往右前方踏出一步,粗汉的大刀便往右边挡来;当她们往左边走,粗汉也跟着换方向堵路,摆明了不让她们离开。

胭脂再也不知该怎么办,但不管怎么样,保护好七小姐最为重要,万一小姐出事,她也甭想活了!

“是我。”一道低沉又强而有力的男性嗓音由天上怒燎开来。

一抹高大俊朗的身影自“天下第一茶栈”的二楼气势凌人地纵身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