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无极顿时怔愣,医生说她有失去记忆的可能,她该不会记得自己的名宇,却忘记自己姓什么吧?

“你努力地想一想,你到底姓什么?”他神情慌张,焦急地逼问。

官恺忆却一点也不以为意,在他的面前双手一摊、细肩一耸,“我真的记不起来,姓什么真的这么重要吗?”

严无极挫败地叹了一声,“相信你一定也记不得家住哪里?家里还有些什么人,对吧?”

官恺忆娇俏地一笑,“你说对了,我真的记不起来。”

严无极无法接受这样的答案,他颓丧地站起身,以手重拍额头,“天啊!这下子该如何是好?”

“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!”她不耐烦地发出抱怨。

严无极万分无奈地瞥了她一眼,“你一点都不紧张找不到自己的家人?”

官恺忆突然一本正经地双臂环胸、微蹙蛾眉,俏皮地努起小嘴,“我真的好像一点都不紧张,仿佛无所谓似的。”

“什么?”他错愕她会如此回答,他无奈地垂下双肩,“那你出院后该怎么办?”

“你呀!”她用手指着严无极。

“我?”严无极不解她的意思。

“对呀!既然你承认是你撞了我,那你就有责任和义务照顾我,直到我想起我的家人为止。”她说得轻松自在。

“万一,你一直记不起来呢?”严无极这下子可真的慌了。

“我说过了,我是你的责任、你的义务,万一这辈子我都记不起来,那也只好赖着你一辈子喽。”她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,笑得好清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