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叶芸的声音小了下去,连她自己也觉得这个说法有些过于荒谬,毕竟谁会在接吻的时候莫名其妙要去揭人伤疤。
白闻赋装作没听懂:“哪个?”
叶芸将待会要穿的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,回过头嗔怪地看他一眼:“你是不是没信?”
白闻赋话中有笑:“信。”
叶芸将衣服拿到床边上,问他:“那你笑什么?”
“不能笑吗?”他眼里笑意更浓。
叶芸将衣服扔下,转过头来:“你就是没信。”
他抬起手扣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,她跌坐在他身上,他压下目光:“你要我怎么证明?”
叶芸被他这样拥着,心跳加速,白色睡衣材质轻薄,让她整个人摸上去很软乎,他的呼吸划过她的耳颈,她的思绪便跟着飘飘然,眼神落在了他的唇上。
他低下头,遮蔽了窗外的光,她的视线变暗,唇瓣被他轻轻吮着,温柔细碎的吻,珍视而心疼,从她的嘴角到唇中,身体像是过了电,叶芸被他勾得心痒,还想更亲密些,却想起自己做的那些荒唐事,拉不下脸主动进一步。
他像是故意的,磨揉着她的唇瓣,引诱着她,却迟迟没有接下来的举动。
她看出了他的用意,不打算陪他玩了,就在她偏头时,他探入她的唇,交融的瞬间,风声、鸟声、窗户外的广播声全都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