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安略显诧异:“你认识我小姨?”
白闻赋眉峰微皱,没再多做解释。
当年叶芸想离开二尾巷,他虽然心里清楚,但没想到她会走得这么彻底。她从青溪村来城里,生活圈子不大,能寻的人都打听了遍。
他不是没有怀疑过方丽珍,方丽珍是叶芸离开前的最后一个客人,恰巧也是那段时间,方丽珍曾离开过家。
在那之后,白闻赋寻着由头请过方丽珍去了两次饭店,旁敲侧击向她询问叶芸的下落。方丽珍当然知道白闻赋的用意,赴约前就想好了应对的法子,她酒量好,灌再多酒也临危不乱。白闻赋观察了两次都毫无收获,逐渐打消疑虑。
上次来白闻赋就瞧见了映安脖子上那枚玉如意,几年前请方丽珍吃饭时,这枚玉如意还戴在方丽珍的脖子上。现在却挂在了她外甥女身上,说明这几年方丽珍来过沪都,也见过叶芸。
白闻赋垂眸之际,脸色微沉。
马建良将白闻赋请到二楼,叶芸的
房门是关着的,厨房的锅上熬着小米粥,“嘟嘟”的声响弥漫开来,屋子里米香四溢。
尽管知道叶芸没跟过马建良,但见到她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过日子的场景,心里头到底是不大舒服的。
上回白闻赋登门,马建良还给了他个下马威,担心他来招惹叶芸,让她好不容易安稳的日子再起什么波澜。
昨个儿上午叶芸一走进办公室,他和周泽阳就瞧出了异样。尽管叶芸表现得跟平常无二,但红润的面色和眼里的神采骗不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