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知道吗?”她对他卖了个关子,说起话来声音时而柔软,时而跳跃。
他含着笑意看她:“你说。”
她朝他凑了凑:“那你给我靠着,我有点坐不住了。”
白闻赋伸出手臂让她靠在他身上,叶芸虽然喝了不少酒,有气无力的样子,语气还是难掩兴奋:“陶主编同意让我带着材料去她那里进行详谈,不出意外,秋季期刊上我能争取到一个版面。”
叶芸竖起一根手指伸到白闻赋眼前:“一个版面,你能想象吗?”
白闻赋看见她伸到面前的腕上戴着的手表,捉住了她的手腕攥在掌心里,眸光骤沉。
叶芸绵软无力地说:“闭上眼睛我还住在二尾巷,躲在房间里偷偷看服装杂志,睁开眼,我的品牌竟然可以出现在杂志上占据整整一个版面。闻赋,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?”
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心疼,大理石砖凉,他将她抱到了腿上。她没有抗拒,顺从地将手腕挂在他的脖子上,眼里闪着动人迷醉的光晕:“要是梦就不要醒了”
她已经分不清是在说版面的事,还是眼前人,过于和现在不停变幻,在酒精的催化下,她的思维开始慢慢沉沦。
“不是梦。”他贴着她的耳边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