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太太眼里不禁露出欢喜的笑:“你这副打扮是去做什么?”
叶芸拿掉贝雷帽,回道:“去学校拍宣传照,他们要求我穿得活力青春些, 只能这么打扮了。”
“别说,小叶这样看真像个18、9的小姑娘。”何太太笑说。
郑太太接过话:“没生过孩子看着就是年轻。”
“人家小叶本身也不大。”梁太太招呼叶芸赶紧坐下。
叶芸刚落座,郑太太就问她:“你听说前几天的事了吗?”
叶芸唇边上还挂着笑意:“什么新鲜事?”
“就我们之前聊到的那位活阎王, 前几日在隆达饭店邀请了一位女士跳舞, 听说还一连跳了两首曲子。”
叶芸唇边的笑意渐渐隐了下去,没接话, 低着头摸牌。
何太太惋惜道:“我那晚本身是要去的,我先生临时约了饭局, 不然我就该去现场看热闹了。”
梁太太问了句:“那女人什么来历?”
叶芸耷拉着眼帘,耳尖微烫,沉默不语。
郑太太打出一张牌:“外面人讲是船王之女,和活阎王好多年前就是旧识, 说不定人家早就暗通款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