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他又抱着她稀罕了好一会儿,才餍足地下了床走到院中点燃一根烟。
再回到屋中时,叶芸仍然缩在被褥里,只是原本放在桌上的一杯水, 变成了半杯。床尾凌乱的衣裳被拿到了床里面。
白闻赋的眼神扫过杯子,在床沿坐了下来, 他的手抚摸着拢起的被褥, 里面娇柔的身躯轻轻颤了下, 他的手往里伸, 摸到衣裳顺势拽了出来。
叶芸惊地睁开眼,白闻赋手中捏着那包白色的小药丸, 脸色铁青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叶芸抓住被角,往床头瑟缩。白闻赋俯下身来,将药丸提到她的眼前,声音愠怒:“苏红给你的?”
叶芸身上都是吻痕,前一刻在他身下娇喘柔情,后一刻背着他吞下避孕药。
他抬起手将药丸碾进掌心,紧皱的眉毛扯出深邃的沟壑,那道疤痕狰狞可怖,他的拳头就在叶芸脑袋边,骨骼发出惊悚的声音。
她握紧被子闭上眼,瑟瑟发抖。
“你以为我稀罕碰你!”
床上一轻,她眯眼去看,白闻赋起了身,将药丸一拳捣碎,扔了出去。
如他所说,他不再碰她。
晚上,他背过身去,连她衣角都不屑再碰一下。他身形宽阔,稍一翻身,被子整个被他带走,冬日夜里的寒意让叶芸忍不住朝他靠近,缩在被子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