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50。”
苏红听罢,身子一转看向白闻赋:“付钱吧。”
说完苏红就坐了下来,不紧不慢地泡起了新茶,也不去管叶芸了。
叶芸抬起双眼紧紧地盯着白闻赋,他从身上拿出钱递给她,叶芸匆匆收下钱,跟苏红道完别一刻都没停留,快速离开那里。
出了酒楼,沉闷潮湿的空气压在她的心口窝,难受得眼睛发酸。
这件旗袍用料讲究,太费工,张裁缝告诉她工价时,她就被惊到了,来的路上还在想这人真是舍得,做件裙子的钱比好些工人忙活一个月的工资都要高。
让她没料到的是,真正舍得的人是白闻赋,到底是何种关系才能让苏红如此轻易地对他开这个口。
回到裁缝店,叶芸将钱交到张裁缝手里,一声不吭地坐在缝纫机前,下午一句话都没讲。张裁缝以为她不舒服,让她忙好手头那件就回去歇息。
叶芸回家后就进了房,她以为白闻赋定要很晚才回来,未曾想她刚到家没多久,他就回来了。
佟明芳惊讶道:“呀?你买这些回来干吗,我牙不好吃不得太甜的。”
“又不是给你吃的。”
没一会儿,佟明芳就来敲门:“叶芸,赶紧出来,看你大哥买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