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烟在心里默默叹气,小孩子能懂什么,难道罪魁祸首不是王隽吗?
她看向王隽,后者泰然自若地看着她,她说:“你是爸爸,你来讲。”
安安转了转眼睛,果然被转移注意力,手转去扒着王隽的腿:“爸爸,安安想听。”
王隽看着一大一小。
午后的阳光下,两张长得极为相似的脸,都在看着他。
她们是他往后人生里最重要的人。
王隽牵着季烟的手,说:“你真想听?”
季烟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,说:“比珍珠还真。”
王隽看了眼安安,附到季烟耳边,说:“我要和你讲的,少儿不宜,我们回去晚上我慢慢跟你讲。”
谁信?
昨晚后半夜的失控历历在目,季烟说:“我没那么好骗,同样的事情你不要欺骗我第二次。”
“真的,这次不骗你,”王隽声音轻轻的,像羽毛划过她的耳朵,惹得她心里阵阵发痒,他说,“安安还小,我们单独说。”
季烟低头看了眼安安。
安安亮着一双大眼睛,眼里全是期待。
他说的不无道理。
季烟说:“行吧。”
王隽离开她的身体,嘴角的笑意颇深。
安安却觉得自己被遗忘了:“爸爸妈妈,你们是不是忘了安安了?”
王隽摸摸她的脑袋,说:“安安想听爸爸说什么?”
安安想了想,靠在季烟的身上,说:“爸爸想和妈妈说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