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琰暗想,你个冷血王隽原来还有今天啊。
他笑容忽然间耐人寻味起来:“季烟……就那么不一样?”
王隽目光看向别处,温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是放在沙发边上的行李,很寻常的一个行李箱。可看王隽的样子,像是透过行李箱在看什么东西。
温琰认真地瞧了几眼,行李箱旁边似乎放着个袋子。
他还想看个仔细,王隽的声音适时响起:“她是不一样。”
温琰收回目光看他。
王隽淡淡笑着:“我很喜欢这种感觉。”
温琰问:“什么感觉?”
“和她在一起的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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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温琰极为满意地离开了,离开前,仍不忘提醒王隽:“你别忘了你今天说的话,我不要你的白底黑字。”
他神秘笑着,扬了扬手机:“我录音了。”
王隽说:“您有心了。”
讽刺吧,是讽刺吧。
温琰当作听不出来:“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,其他人……”他看向王隽,“没得商量。”
王隽淡笑。
温琰时间也赶,没再多留,只是离开前,他指了指屋里立在沙发旁的行李箱,行李箱旁边的袋子露出一个布偶头。
是只鹅。
他不解:“你喜欢这种东西?”
王隽回头看了眼,是他从季烟那里留下的呆头鹅。
他说:“她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