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另外其他方面,似乎并没有。
王隽盯着她看了许久,半晌,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她在睡梦中,却还是察觉了他的碰触,她呓语着:“王隽。”
他嗯了声,说:“我在。”
她说:“睡觉。”
他愣了愣,继而失笑。
按照他对她的了解,这会她应该是半梦半醒,但因为刚才个把小时的体力消耗,已经让她不想动,更不想睁开眼和他好好讲话。
王隽把壁灯关了,面对她躺下。
黑暗中,是此起彼伏、均匀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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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醒来,季烟躺在床上看了一会,坐起来在床上抓头发,同时环顾了一遍周围,房间哪里还能找到王隽的身影。
对于王隽自律又近乎严苛的作息时间,季烟不是不佩服的。在家照顾安安的这几年里,他还是按照上班那时的作息要求自己,连带着安安现在的作息时间都比她这个妈妈还要来得健康。
见过被小孩影响作息的,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爸爸影响孩子作息的。
不得不说,是个能人,也是个狠人。
能把小孩管得服服帖帖的,实属难得。
闭眼休息了一会,季烟下床,先在盥洗室洗漱好,换完衣服,她打开房门,一推开,一股饭菜扑鼻而来。
这么早就去打菜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