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都直了。
“你……”
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感觉,她噤声。
他可以压低声音附在她的耳边,说:“是不是和以前一样的感觉,你晚点跟我说说。”
季烟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,王隽覆住她的唇,淹没她所有的话语,也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。
温度越来越高,可呼吸的因子越来越薄,王隽乐此不疲。大抵是她的那句——怎么跟以前一样的感觉呢,王隽孜孜不倦地在给她寻找以前的感觉。
不求一模一样,但务必超过从前。
半夜,世界一片安静,他们却没有停歇。
洗过澡,季烟躺在床上,王隽从盥洗室出来,他只用大毛巾围了下,上半身没有穿,季烟看过去,正好能看到他的腹肌,想到什么,她拿手搁在眼睛上。
床垫忽然下陷,没过一会又恢复平静,季烟知道是王隽上床了,果不其然,这个念头刚下,王隽就过来拿掉她的手,低头,自上而下地看着她。
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,就像以前的每个日日夜夜。
王隽俯下身,亲了亲她的眉眼,然后贴住她的脸颊,问:“感觉如何?”
她同他摩挲了会脸,说:“听听我的声音,有气无力的,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