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隽大约是看出来了,附在她耳边,用着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把你最想对她的祝福倾注在她的名字里,你觉得好不好?”
好不好?
那肯定是要好的。
季烟说:“易安,就叫季易安吧。”
易婉茹说:“依南窗以寄傲,审容膝之易安。好名字。”
季烟说:“谢谢妈妈。”
季砚书说:“是个好名字,简单平安。”
沈宁知和王崇年也说不错。
父母辈都说没问题了。
季烟转过脸,问王隽,笑着眼睛,“你觉得呢?她就叫易安怎么样?”
王隽当着众人的面,亲了亲她的唇。
两边的父母不是没来家里住过,他们也不是没回各自父母的家里住过,但这还是第一次,王隽当着所有长辈的面,亲了她的唇。
虽然只是轻轻一碰,但在季烟看来,那就跟小时候读书被老师抓到早恋一样紧张。
虽然她的读书生涯中并没有早恋过,但不妨碍她跨过十几年的岁月长河,一朝回到过去,体验了一把这种刺激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