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日渐长大的肚子,季烟觉得自己哪哪都圆润了一番。
晚上,同样是睡觉前的聊天,她盯着王隽,说:“怎么你还是原来的样子,你吃的都补哪里去了?”
他牵她的手,放在他的胸膛上:“这里?”
“少耍流氓,”她说,“给我正经点。”
他说:“平时我有定时健身,代谢比你快一些,正常的。”
她捂住自己的脸:“这身体一天变一个样,我都快看不出是我自己了。”
“很难受?”
“不是,就是好奇怪。”
“有什么烦恼都及时跟我说,我不能解决的,我们就去找医生咨询,别憋在身体里,对你不好。”
两人上了几次孕妇课程,知道有孕期孕后抑郁,久而久之,两人养成了每天睡前的聊天,也不一定要说什么,哪怕只是单纯的调侃几句也不错。
12月底的时候,在深城待了三个月的季砚书和沈宁知要回广城,离开前,季砚书再三叮嘱:“工作重要,但这个时候身体更重要,你和小隽两个人该放的都放放,先把这个时期坚持过去知道吗?”
季烟和王隽点点头,说:“知道了。”
季砚书一脸忧心忡忡地坐上高铁。
一月初,易婉茹和王崇年从北城过来。
一见面,易婉茹就说:“小烟,你看着更温婉了。”
季烟说:“谢谢妈妈夸奖,我同事们也这么说的,她们管这叫母性的光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