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,去拍开他的手,一边帮他解,一边说:“也不想想自己的酒量,别人灌你就喝?不是还有我在吗?那些酒对我来说小菜一碟。”
他笑笑的,意识还算清晰:“我要是你帮我挡酒,我岂不是太没用。”
她正想问怎么会这么认为,下一秒听到他声音轻轻的:“自己的老婆自己疼,只有废物才会把老婆推在前面。”
她听了,会心一笑,点点他的鼻尖,说:“行了,知道你的心意,现在让我给你擦洗擦洗,不然一身的酒味待会怎么睡。”
大概是听进去她的话了,他没再胡闹,将她放开,季烟脱了束缚,给他擦脸擦脖子,然后是解开领带丢在一边,扶他起来去脱西装。
擦了擦,他总算是干净了,季烟把水倒掉,喂他喝了醒酒汤,然后拿着衣服去盥洗室换洗。
四十分钟后她出来,王隽坐在床上,双手按着太阳穴,她看了他眼,坐在梳妆台前,一边护肤,一边问:“好点了没?”
他轻轻嗯了声,说:“头还有点重。”
“被灌了那么多高溶度的酒,不难受才奇怪。”
她护肤好,爬上床,他已经掀开被子等她,她进了被窝,在他身旁坐下。
半晌,他摸过来握住她的手,看着她,说:“像在做梦。”
她靠在他肩膀上,也由衷地说:“不敢相信我们在一本户口本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