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季烟也说不清其中缘由,想了好久,她说,“算了,不说了,你早先休息吧,明天还要一堆事要做。”
他嗯了声:“好好睡个觉,明天就能见到我了。”
她笑:“说得我好像很想见你似的。”
他慢幽幽地说:“你可能不想见我,但我很想见你。”
季烟抿着唇角挂断了这通电话。
经过梳妆台的时候,她一个侧目,忽然停下,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镜子里的人满脸的笑意,止都止不住,她放弃了现在下楼,母亲一定会看出来的,说不定还要调侃她,季烟趴在床上,想,都怪王隽,他最后说那话做什么,可是怪归怪,心里面还是欢喜居多。
相比刚才在饭桌上的紧张,这会她已经隐约在期待明天的到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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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季烟六点就醒了。
以前读书时代每逢考试,前一晚她总是睡不着,工作了这些年,这个毛病倒是没再出现过,时隔多年,她又一次如临大考,在前一晚睡不着,第二天早早醒来。
洗漱完,她披了件毛衣外套下楼,正想去后院走走,放松下头脑,不想在一楼楼梯拐角遇到季砚书。
季砚书看她这么早起,问:“睡不着?”
她嗯了声:“心里想着事,睡不踏实。”
季砚书说:“你先去院子里坐着,我给你倒杯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