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烟也觉得自己是有点婚前恐惧,她说:“真的是第一次结婚第一次面对这种事,这比我拿项目做项目还吓人,还要让人紧张。”
他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,说:“我会处理好,明天你要是不知道怎么说话怎么面对她们,你就笑,其他我来。”
她贴在他的胸口,感受他胸腔的震动,说:“那就靠你了,你可不要让我失望,这次能不能顺利结婚就看你了。”
他嗯了声,下巴低着她的头顶,说:“放心,你给了我这么大一个诱惑,我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季烟回广城了。
今年她照旧和江容冶一起回去的,两人各开一半的路程,送江容冶到家,季烟开车会到自己的家。今年沈儒知手上有两个实验同时进行,忙不过来,过年没放假,要等到明年才能出来,对于季烟要结婚一事,他传达祝福并送了礼金。
晚上饭桌上,谈起沈儒知送来的礼金,季烟有些犹豫,说:“爸妈,弟弟这钱我是不是不收比较好?”
季砚书说:“收吧,我看指望他结婚是没希望了,只想着研究研究,这钱就拿来培养了你以后的小孩了。”
季烟说:“八字还没一撇呢。”
季砚书说:“明天这不就撇下了。”
季烟脸红,一旁安静了许久的沈宁知说,“结婚是会紧张,我和你妈要结婚那会也是跟你现在一样,口是心非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原来这叫口是心非。
吃完饭,沈宁知在厨房洗碗,季砚书在客厅给亲戚打电话贺年,说起季烟,笑着跟对方说,女儿要结婚了,到时吃酒席一定要有时间过来啊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