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,垂眸看她,眼里缀满笑意:“有话要说?”
季烟快速寻思了下,说:“今晚……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问,噤了声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,摸了摸她的头顶,说:“现在不知道说什么,待会再说,说一宿都可以。”
她拍开他的手,说:“别摸,你撸狗呢。”
话一落,两人都愣了下,随后季烟埋住脸,王隽俯下身,低头附在她耳边,轻轻地嗯了声。
季烟推开他,往盥洗室跑,一边跑,一边大声说:“我饿了,快去给我煮好吃的,我要大补特补。”
说完,她毫不犹豫地甩上盥洗室的门。
王隽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,看着那道背靠玻璃门的身影,想到这会季烟肯定是在懊恼,怎么又说错话了,他不禁低头轻笑,然后走进厨房,给她准备美食。
这会,隔了一扇门,季烟确实是在懊恼反思。
怎么碰到他,每回都管不住嘴瓢呢。
比如这次,好好的人不当,偏偏要当狗。
她甩甩脑袋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想着,以后和这个人说话,都得打紧十二分注意力。
想罢,她开始调水温洗澡。
四十分钟过去,她从盥洗室出来,那边王隽已经陆续把菜和汤端上桌,见她出来,头发还滴着水,放下手里的一盘糖醋肉,朝她走过来,说:“去客厅坐着,我给你拿吹风机。”
他去拿吹风机,季烟见他人消失在卧室,走到餐桌前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糖醋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