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烟看了看王隽,扯了扯他的手,王隽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们周日回去。”
一听这话,王崇年甚是意外,他不甚确定地问:“这回不会临时有工作了吧?”
中午王隽就是用这个借口离开的。
王隽丝毫没有被戳穿的不好意思,他说:“不一定,也许明天又有工作要处理了。”
季烟忍不住笑。
那边易婉茹喊他们吃饭。
晚上吃过饭,有人上门拜访,季烟打过招呼,易婉茹带着她上楼,到了卧室,她说:“那是你温叔叔,以前小隽的书法就是跟着他学的。”
季烟说:“王隽的字很好看,原来是跟他学的。”
“我看你的字也不差,练过?”
季烟点点头,说:“我爸爸写得一手好字,我是跟他学的,不过那会贪玩,只学了一点皮毛。”
易婉茹说:“你这孩子就是谦虚。”
季烟害羞地笑了笑。
聊了些家常,易婉茹说:“王隽是被你劝回来的吧。”
季烟唇瓣动了动,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否认了,易婉茹肯定不信,要是承认了,又会伤到她的心。
思索一番,她决定保持沉默。
易婉茹仿佛知道她所想:“王隽这孩子我知道,他认死理,一旦确认了不会轻易更变想法。以前,他走了就不会再回来,今天是第一次,他去而复返,我和你叔叔都很意外,我们都知道,如果不是因为你在中间做工作,他不会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