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烟脸红:“您就别打趣我了。”
温琰说:“你看我像是是打趣的样子?他都为了你把工作搬到深城,不是为了以后在这边定居?”
连温琰都看出来了,看来王隽是一点儿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急。
季烟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,温琰也不在意,只当她害羞。
她一路晕晕乎乎上楼。
忙到周五,下午没什么事,办公室的人蠢蠢欲动,都想着下楼喝个下午茶,季烟正想要不要把王隽约出来,许久不曾联系的江容冶倒是来了电话。
她正好经过季烟的公司,问季烟有没有时间下来喝下午茶。
季烟下楼赴约。
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,晒着午后的太阳,谈了会近况,谈着谈着,不免说到了回家过年的事。
季烟还是大年三十那天回去。
她问:“今年还一起回去吗?”
江容冶说:“我就是过来问你这事的。”说着,她惆怅了起来,“我爸妈是过不到一块去了,但是在催婚这件事上他们立场一致,我不是很想回去。”
提到催婚,季烟眨眨眼。
江容冶没察觉,继续抱怨着:“你说他们自己的婚姻过得不幸,怎么还有脸让我结婚?自己栽粪坑不够还得拉上我?”
季烟艰难地咽了下嘴里的提拉米苏。
江容冶越想越瘆得慌,摇摇头,说:“今年我还是在深城过年算了。”
季烟不敢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