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一旁的起开瓶器,打开另一只白葡萄酒,倒进香槟酒杯。
她一手拿起一杯,将左手边的那杯递给他:“那就先喝一个?”
他摇头笑了笑,接过杯子,和她碰了一杯。
一口入喉,酸酸甜甜的,清澈中带着点淡香,季烟又尝了一口,说:“还不错。”
她喝完还要再倒,王隽拦住,收回那支酒,说:“先吃东西垫垫肚子再喝,不然伤胃又容易醉。”
她笑着:“你倒是讲究。”
他拉开椅子,按着她的肩膀,附在她耳边说:“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做,你不能那么早醉。”
语音沉沉的,落在耳边,无疑多了几分旖旎。
季烟微移了下脸,他就近在咫尺间,近得不能再近,还有他的呼吸。
她默了默,亲了亲他的脸颊,说:“好,说好了听你的就都听你的。”
他挑眉,显然意外,正要说点什么,就在这时,包厢门铃响了。
王隽起身,说:“东西到了。”
火锅汤底,各式菜类被服务员用推车推进来。
两分钟过去,服务员摆好桌,默默退出去,并带上门。
包厢又恢复沉静。
炉子是鸳鸯锅,季烟看着一白一红,忍不住笑:“你能吃辣?”
他甚不在意:“我不能吃,不是还有你?”
汤咕噜咕噜冒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