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住他。
反正他都这么说了,她就信他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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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点左右,王隽在家做了饭,两人吃完,王隽送她去机场。
在休息等待区,季烟再三叮嘱:“礼物你也不用急着帮忙送,等你什么时候回家吃饭再顺便带过去。”
他笑:“就那么怕拿不出手?”
“不是,”她犹豫了一会,“怎么说,感觉跟小时候被老师通知要叫家长一样。”
“哦?”他来了兴致,“你小时候因为什么被叫家长。”
那真是很小时候的事情,差不多是一年级上学期,她认真地好好想了一想,半天后,总算回忆起什么:“我没写作业,跟老师说作业本被我弟弟丢河里,被河水冲走了。”
王隽挑眉:“老师信了?”
季烟摇摇头,“老师见过我弟弟,知道他很乖,这个理由太站不住脚,老师让我回去通知家长隔天去学校。”
王隽点评:“小时候的你很调皮。”
说到这,季烟不由想到他那张童年时的照片,问:“你小时候呢?”
他意味深长地来了句:“很乖很听话。”
“……”
她恨恨拆穿他:“听话能打石膏躺床上两个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