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是白雪皑皑,萧瑟苍茫的一片,周边停着许多车。
季烟看了看,“到了?”
“嗯,”王隽说,“这边是停车场,离上面的滑雪场地还有些距离。”
下了车,季烟望了眼四周,对面的山是褐色的,近似铁锈,她身处的地方却是纯白的。
王隽过来牵她的手,说:“注意脚下。”
季烟嗯了声,“你也是。”
两人挨靠着彼此,慢慢地朝雪场走去。
在入口处买了两张票,王隽带她去租滑雪的工具。
人逐渐多起来,往来高喊声此起彼伏。
季烟感受其中,笑着拉王隽,指着不远处,说:“那样你会吗?”
王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说:“想学那个吗?”
她毫不思索地摇摇头,“不行,一上来就这么刺激的,我怕会摔个四脚朝天。”
“这么不自信?”
“不,”她无比平静地说,“我这叫有自知之明。”
王隽摇头失笑,带着她去换雪具。
季烟选的是单板,换上装备后,她抱着单板,说:“我四肢不协调,你待会多担待担待。”
王隽帮她检查了手套,又帮她理了帽子,说:“今天就是过来看看,压力不要过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