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弯腰由她抱着,然后抬起手拍着她的背,一下又一下地顺着,说:“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,你不满意?”
到了这个时候,他还是那个低姿态。
季烟想,他一定是故意的。
他知道她心软。
他分明就是明知故问。
可心里某处到底还是坍塌下去,软成一片,她终于哭出来:“王隽,你再说一个字,我就把你赶出去。”
不知是不是她的“威胁”起了作用,他倒是没再言语。
季烟抵在他的肩膀,咬唇轻泣。
王隽等了一会,扶住她的肩膀,将两人隔开,然后认真地看她。
季烟始终低着头。
他低着声,循循善诱:“嫌弃我?”
她抬头,有些恼怒地看着他。
他不由得笑了,笑得很是和缓。他抽了张纸巾,帮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,说:“你再掉眼泪,我就要怀疑我到底该不该来,该不该说那些话。”
季烟别过脸,斥责他: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他好脾气地应下:“你说得都对,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好一个糊弄。
季烟这下真的忍不住地笑出声,她侧过脸,看着他:“喜极而泣懂不懂?”
他还是那副好脾气:“懂。我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