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烟小声说:“你都说男人了,还能是谁。”
季砚书知道女儿又开始打岔了,径直问:“你不是在临城出差吗?”
季烟说:“是出差,今天周末,休息。”
“那个男人在你房间?”
……
刚才忘了把背景的窗帘模糊掉了。
季砚书那么眼尖,不难猜出来。
季烟支支吾吾的:“是在我房间。”
“保护措施做了吗?”
“妈妈你……”
怎么能问得这么寻常坦然!
季砚书笑了:“男女情爱我懂,谁都需要一个发泄的时候,不过我最介意的是你不能未婚先孕。”
虽然家里气氛开明,但季烟很少和父母谈到这种话题,她说: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季砚书这才把话题掰回来:“他去临城找你?”
“是,他特意拨出时间过来的。”
“听你这口气,你很满意他。”
季烟突然后悔为什么要发那张照片,为什么要接这通电话,她说:“是,挺满意的。”
季砚书又问:“他就是你上次跟我承诺过的会带回来的人?”
母亲记忆力为什么这么好,季烟说:“是,是他。”
大概是察觉她的无奈了,季砚书也不多问了:“行吧,我在家等着你把人带回来。”
这通电话接得季烟压力甚大,久久才恢复过来。
她收拾了一下情绪打开门,王隽已经结束通话了,这会正站在门边上等着,见她出来了,他上前问:“工作的电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