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叫王隽,抬头却瞧见他靠在沙发闭着眼,不知是睡着了,还是单纯闭眼小憩。
她噤了声,脱掉拖鞋,赤脚踩在木地板上,朝他走去。
站在他面前,季烟微弯腰,认真看了许久,半晌,她抬手,手掌摊开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没反应。
真是睡着了?
屋里开着冷气,温度不算低,季烟直起身,打算回屋给他拿一条薄凉被,就在这时,王隽突然睁开眼,然后手一伸,拉住她的手往前揽,她太过诧异,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就这么跌坐在他的身上。
季烟扶着他的肩膀,王隽的手则是放在她的腰上。
她上,他下,她俯视着他。
王隽幽幽看了她半许,手动了动,在她腰上漫不经意地抚摸。
吊带裙料子薄,没几下,他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渡到她身上,季烟身体微微颤栗,她小幅度扭动,憋得脸红,他不止手,她没法子,冲他羞愤道:“你不要乱摸。”
王隽淡淡笑着,没听进去一样,手仍是放在她的腰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,颇有种要给她按摩的意思。
可季烟最敏感的地带无异于这个地方。
她看着他,他云淡风轻的,面上一片镇静,她实在没法,就低头,伏在他的颈侧,呼着气,试图转移话题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王隽语调轻缓:“说好第一周我会过来,不能食言。”
听到这个解释,她先是讶异,随后心里跟装满蜜的罐子一样,甜滋滋的。
就像上次那晚他突然出现在苏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