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和江烈还有其他同事正在温琰临城的家里做客。
温琰在临城的住处位于中山路一带,附近都是红瓦白墙的独栋小楼,周围都被高大的芒果树、龙眼树包围,午后,一地树影斑驳。
看到屏幕上跳着“王隽”二字,季烟放下茶杯,和温琰及其家人说了声抱歉,然后拿着手机到一楼的院子里接电话。
十月中旬的临城,天气温度还是居高不下,午后微风徐徐,带着点热气,季烟走到芒果树的阴凉处,接下这通电话。
电话刚接通,就听到王隽清越的声音从那端传过来。
他问:“在酒店休息?”
季烟回头看了眼大门,里面的笑谈声不时传来,她说:“没有,在外面。”
那边默了默,问:“在哪?”
“老大家里,”季烟没卖关子,如实说,“他回来看父母,顺便邀请我和江烈还有其他几位同事来家里用餐。”
那边静了一会声,问:“江烈也在?”
季烟没多想,说:“这次几位做项目的同事都在。”怕没有说服力,她特意加了句,“实习生也在。”
那边哦了声,倒是没继续追问。
这段时间两人都忙,通话也都是匆匆两句结束,今天好不容易能多说会话,他问完话,轮到季烟问他。
“你呢,今天是周天,你在做什么?”
“在去见一个人的路上。”
季烟逗趣他:“这次是见哪个大佬?”
那端沉吟数秒,意味深长地回:“一个能决定我未来的大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