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人。
是季烟。
她侧躺着,面孔朝外,身上盖了一条小毛毯,只盖住肚子那里。她以前说过,一旦睡觉,不管温度是高还是低,她都是要拿个东西盖住肚子的,不然会着凉。
王隽看了一眼客厅的中央空调,目前是25度的状态,不暖不凉。
除了小毯子,她怀里还揣着个抱枕。
王隽悄然走近,在她身旁蹲下,瞟了眼她抱在怀里的那只抱枕。
淡黄色的布上面画着一只鹅,白炽灯光下,正傻呵呵地与他四目相对。
怎么看,怎么傻,偏偏季烟喜欢,说是解压。
目光上移,落到她的脸上,睡着时的她,格外的安静,一点都不像清醒时的鲜活。
以前还在深城那会,偶然夜里醒来,他睡不着,就看着她出神。
他会因为工作失眠,她倒不会,无论再忙、压力再大的工作,丝毫不会影响到她的睡眠。可能几个小时前还在为工作抓狂,急得不行,到了该睡的时候,她倒睡得格外安稳。
那时候他就想,恐怕天塌下来,她也不会受到影响。
不得不说,他是羡慕她的。
后来分开,很长一段时间,夜里醒来,他习惯性地把手往身侧摸去,无一例外,每次都是扑了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