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叩了叩会议桌面,再看看一屋子低头不语的人,他起身淡声说:“休息十分钟。”
一屋子的人听到这话,不约而同抬起头,面面相觑,而后大家都松了口气。
走出会议室,站在走廊的窗边,望着窗外的夜色,王隽想了想,点下季烟的号码。
响了两声,那端接起,但是没出声,他等了一会,揉揉额头,声音缓和了许多:“季烟,怎么了?”
那端长长地嗯了声,听着像是犹豫,又像是不好意思。
总之是不对劲的。
以前只有她有所求,或者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怕被他说,她才会这样。
想起过去的她,王隽不免有几分怀念和感慨,不由笑了笑:“季烟,现在过错方是我,是我对你有所求,你应该硬气些。”
话里的意思就是让她有什么说什么。
季烟听出了这画外音,瞬间挺直了腰杆,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色匆匆的路人,不自觉低下头,有些忐忑地问:“你现在在家,还是在公司?”
一时间王隽不太明白她这么问的含义在哪,如实说:“在公司,项目出了问题,正在商讨方案。”
果然她来得不是时候,他这会还在加班。
她声音不无失落:“没什么,你忙吧,先这样。”
说完,就挂断了他的电话。
握着刚结束通话的手机,季烟心里甚是慌乱,她不应该这么冲动地过来。
都这个年纪了,怎么做事还是这么不估计后果、不懂衡量实际情况。
眼下,王隽是见不到了,她得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