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她这么自我安慰,他回消息了。
只有两个字:可以。
也是因为这两个字,那晚季烟失眠了。
窗外是烟花四散、人声喧哗的热闹,她躺在床上,卧室宁静漆黑,和外面形成鲜明的对比,可她打心底里的开心。
就像得到了全天下最好的新年礼物。
尽管这件礼物和她心底期盼的相差甚远。
部门年会,王隽找来的那晚,她回想起当初开始时的欢喜,再面对那会他的无情,她几乎是心碎的状态。
现在温琰告知了她另外一个实情。
一个,可能会被隐藏的秘密。
那天在临城候机室,江烈的一句揣测竟然是真的。
王隽的离职是因为她,留下也是,至少是脱不离关系的。
想到这,季烟脑子乱得不成样子。
茶水间人员进进出出,交谈声断断续续的,有喜悦,有抱怨,有平静,也有愤愤不平。
那她呢?
此时此刻,她应该是怎么样的?
手中的咖啡已经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