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下午也没什么事,而且她才送完温琰,熟门熟路的,就当出门二次散心了。
孟以安就在停车场候着,见王隽下来,他上前要拿行李,被王隽拒绝:“你自己过去机场,我有人送。”
有人送,听着还挺自豪。
看着孟以安看过来的眼神,季烟低头,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就不该说什么要送他,看他尾巴翘的,跟幼儿园小孩子得了朵小红花急忙回家炫耀一样。
简直没眼看。
孟以安很有眼见地开车先离开。
王隽问:“车子还是我来开?”
季烟皱眉地看了他一眼,把车钥匙塞到他手里,“开,你开。”
王隽解锁了车,把公文包放到后车座,然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,说:“上车。”
季烟上了车,系安全带的时候,那边王隽也弯腰坐进车里,随着车门合上,车里一阵安静,她恍然想起什么,安全带也不系了,说:“既然车子你开,要不你就自己开去机场吧,回头我找代驾再帮忙开回来。”
这个逻辑是通的,她看他。
王隽沉思了会,侧目看她,他看得专注,眼神幽深,倒是衬得她心虚,可她有什么好心虚的。
过了会,王隽意味深长地说:“我记得你来我的房间,亲口跟我说,你要送我。”
是她说的没错。
她问:“然后?”
王隽一本正经的:“你现在又不送了,季烟,这说得过去吗?”
“……”她无语了一会,说,“你自己要开车,我送不送都一个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