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,江容冶又问,语气有些别扭:“那晚怎么说,也是那个谁帮了忙,说谢谢是不是太随便了?你说我们要不要请他吃个饭。”
恍惚了好一会,季烟才明白过来江容冶口中的那个谁指的是王隽。
她摇摇头,语气低低的:“不用,他说了不用。”
晚上回到家,洗完澡,季烟坐在客厅,刷了一会手机。她打开通讯表,盯着其中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,若有所思。
良久,她什么也没有做,只是摁熄屏幕,关灯回屋睡觉。
是他先说不用感谢的,她何必主动找上门。
自讨没趣的事,她不能再做第二次。
-
隔周周一,季烟忙到了六点半才关电脑,喝完杯里剩下的半杯水,她将几份纸质资料装进包包,再把电脑锁抽屉,离开办公室。
从一楼电梯出来,她在想晚上该怎么解决,是在外面吃,还是回去煮包泡面解决,又或者问问江容冶有没有时间出来约饭。
思虑一番,季烟拿出手机。
解开锁屏,正要按下江容冶的号码,一道人影站在自己面前,隐去路灯的光亮。
来人的味道很是熟悉,有几分清冷。
不用抬头,她都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王隽。
也只有他会这么坦然地一再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