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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烟按着江容冶给的包厢号找过去,推开门,里面酒味熏天,她掩住鼻,在一阵烟雾缭绕中,找到了喝得烂醉的江容冶。
她拍了拍江容冶的手,靠近她:“能听清我说的话吗?”
江容冶已经意识不清,嘴里满是呜呜咽咽。
季烟放弃了。
她环顾一圈,房间里五六个人都是烂醉的状态,只有一两个还是清醒的。
其中并没有江容冶的同事。
恐怕又是临阵脱逃。
叹了声气,季烟扶起江容冶就要走,一旁有个还算清醒的人摇摇晃晃走过来:“你要带她走?”
季烟嗯了声,没理睬他。
那人却不乐意了:“还想不想签合同了?说好了喝完这箱酒再签的,现在几个意思啊?”
她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一箱洋酒只开了一瓶,其中还有十一支包装完好地躺在那里。
季烟说:“我朋友醉了,要不明天等她醒了,你们再谈?”
那人哈哈大笑:“明天?你们走出这个门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旁边有人也跟着笑着。
季烟看了满脸红润的江容冶,恐怕是为了这个所谓的合同,泡了好几个小时的酒,她思索片刻:“我朋友是不能喝了,我酒精过敏,你让我喝就是白白糟蹋你这酒,我能叫人上来帮忙喝吗?”
那人大概也是醉了,没多想,“叫吧,叫个能喝的上来。喝完我们就签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