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说话。
他掂量了下,出声询问:“你要结婚了?”
声音是连他自己都意外的平静,他以为多少是问不出口的。
大晚上突然跑过来找她,就是为了这个?
想起温琰说,他把喜糖拿走了,她嗤了声,笑着问:“喜糖好吃吗?喜欢的话我这边还有很多,准包够。”
闻言,王隽下意识地抽气:“你真的要结婚了?”
她应得不假思索:“是的,中秋节见家长,见完家长就领证,怎么样,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吧?你可以滚了吗?”
他神情一下子凛住,手瞬间捏得紧紧的。
听来的传闻从她口中得到了证实,心里的那点侥幸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慌张和无措。
那天从温琰办公室离开,他回去始终坐立不安,完全没有工作的心思,一堆堆文件一堆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像是看不懂的字符,惹得格外心烦。后来他干脆丢下堆积如山的工作,不管不顾返回广华证券。
他必须问出点什么,不然他没法继续工作。
他没找温琰,也没找当事人季烟,而是去了十一部。十一部的人也收到了喜糖,交谈中他无意提了一嘴,却意外得知,喜糖不是季烟的,而是其他部门同事的。
他松了口气,下一秒却又听说,季烟最近确实和一个教书的男人走得很近,对方长得一表人才,关键的是那个男人经常来找她吃饭。
温琰所言非假,也没有夸大其词。
季烟好像是在谈恋爱,而且谈得貌似不错,结婚也并非空穴来风。
于是一颗心再次高高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