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在一个两人都是最好的状态下寻求她的原谅,然后再说这件事。
餐后,送完小侄女回来,见父母照常坐在客厅看电视,他经过的时候,停下脚步,默了半晌,他说:“你们对我的关心我都知道,我会好好考虑。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们。”
说完,他淡定地上楼。
易婉茹呆滞了许久,拍了拍王崇年的肩膀:“你儿子刚才那话什么意思?是我理解的那样吗?”
王崇年瞥了眼楼梯口,老神在在的:“我早就说了你儿子对人家念念不忘。”
易婉茹也是反应过来了,十分高兴,但还是免不了嫌弃:“早干嘛去了,平白浪费了时间,要是他积极点,说不定过年就该带回来了,还用得着借小孩子的电话联系人家吗?也不嫌丢人。”
……
事情一旦有了个具体的方向,一切事物都变得格外清晰明确。
只是个人的意愿,终究照旧抵不过生活前进的脚步。很多事情,不是他王隽想,就能如愿按他所求发展的。
某天,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,打乱了他所有的步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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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在六月末的时候,他无意知道了季烟的最新消息。
他去江城处理一个融资并购项目,在下榻的酒店遇到了同样在江城出差的温琰。
两人匆忙谈了几句,话语的最后,是温琰邀约他晚上出来喝酒。
温琰说:“有段时间没见了,出来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