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这个时候,王隽总是沉默,他在思考一件事——
是否要去深城找季烟,是否要跟她摊牌,告诉她,他想和她就这么过一生。
可是随即他又意识到另外一个事实,一件他忽略了很久的事情。
经过那次深夜的不欢而散,季烟的控诉和眼泪历历在目,事实是现在并非他想与不想,而是季烟要与不要。
以他对季烟的了解,恐怕结果不会如他所愿。
正巧那段时间,他手上有好几个项目同时在进行,经常出差,他一边围着工作兜转,一边想着该怎么去找季烟表明他的意愿,该选择一个怎样适当的时机,才让季烟的愤怒和憎恶最小化。
他想了许久,还是没一个结果。
幸运的是,据他得到的消息,季烟至今还是一个人。
他隔断时间就会去获取她的消息,无一例外,她一心忙在工作上,还没考虑个人问题。
这使得他稍微放了些心。
那晚她说的“后面一大把等着她挑”,属实是愤怒之下的气话,不做得数。
他想,还是来得及的。
他还来得及在她重新开始之前,找回她。
四月中旬的一晚,他照常下班回家用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