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车子缓缓停下,季烟适时把把抱枕从脸上拿下来搁在膝盖上,她看了眼驾驶座的江容冶,由衷地说:“容容,麻烦你了。”
江容冶说:“你和我是谁跟谁,用得着说这些客气话吗?”
季烟轻轻嗯了声,两手自然垂在抱枕上,很是失落。
江容冶见她这样,再看看适才从王隽手里拿过来的披肩,想了下,还是拿过来递给她,说:“烟烟,再怎么跟他过不去,你也不能伤害自己,听话点,把披肩围上。”
季烟没动。
江容冶像哄小孩子一样:“先披着,待会到家了它的作用也就到头了,咱就把它扔了。”
季烟接过,慢吞吞地围上,然后再把半干的头发从披肩里撇出来,有了这层阻隔,脖颈处好受了些。
正巧绿灯了,江容冶也没说什么,专心开车。偶尔通过车镜看后车座,季烟始终是侧着脸,静静地望着窗外。
半小时后,车子进入小区,在地下停车场泊好,驾驶座的江容冶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。
与此同时,后车座的门打开。
季烟的神色看着不太好,明显疲惫。
江容冶看了看,最后目光落在她的头发上,半晌,走上前,拉住她的手臂,说:“回去吧,先把头发吹干了,待会别整感冒了。”
季烟嗯了声,声音极低,似有若无,路过垃圾箱时,她还不忘把披肩扯下来丢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