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中间隔得很开,仿佛要分出个楚河汉界,王隽握紧手里的羊毛披肩,无不慨叹。
她势必是要远离他的,而且是越远越好。
电梯下行,一路无话。
很快地就到了一楼,走出电梯,季烟的手机响了,是江容冶,说她在门口,保安不让进。
季烟轻着声音:“容容,对不起,还要你在门口等我下,我马上出来。”
走出一段路,季烟突然停下,王隽也跟着停下。
停了数秒,她又往前走,王隽也跟着往前走。
快到门口时,季烟说:“你回去吧,我朋友看到了不好。”
王隽说:“我送你上车再回来。”
“有意思吗?”她问。
“嗯,有意思。”他淡声回答。
季烟狠狠地剜了他一眼。
他毫无反应,还是那般冷静自持。
江容冶就等在小区门口,不时往里张望,几乎是季烟看到她的同时,她也看到了自己。
江容冶小跑上来,拉着她的手,前后左右各看了圈,确认她没什么事,这才揽着她走,从始至终,她就没给过王隽一个眼神。